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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野风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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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仙开了 (山野原创)  

2012-02-13 11:15:37|  分类: 散文原创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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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仙开了 

 

水仙开了,静静地立在窗台,悠悠地吐着浓烈的香气。若不是从外面进来,还真的感觉不到室内的浓香,女儿惊奇地说。我坐在室内,面对着电脑的荧屏,却不知水仙悄悄开放。

前一段时间,妻子花了三元钱买回几瓣“蒜头”,放在一个盛了一半水的保鲜盒里,轻声对我说:“等着吧,过段日子会开花的。”如今水仙真的开花了,没有人关注它,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开了。而我们的家里多了一份馨香,也是自然而然的。

女儿要回南京上学了,前一天晚上对我说明天早上六点叫我哦,别忘了。傻丫头,我怎么会忘了呢?不过平时要想叫醒她确实很难,每天都要睡到十一点多,而且都是我和她妈妈轮番轰炸才起床的。说真的,我们都是雷声大雨点小,整整一个寒假都是这样的,我戏言:“宝贝儿,我们每天都要向你请安好多遍呢。”她躲在被窝里偷笑。每次叫她的时候我们心里也不着急,也不知道女儿嫌不嫌烦,反正我们觉得自然而然。第二天早上,我五点起床,张罗着女儿的早饭,准备好火腿肠、胡萝卜和鸡蛋,我给女儿炒好蛋炒饭。等女儿吃到最后,她说:“实在无法吃了,下面都是油。”说完把碗一放,我一看,还真是,于是我随手把碗端起来,拿过她的筷子,三下五去二把剩下的炒饭吃个精光。昨天不经意间和妻子说道这事,她说要是别人家孩子的剩饭你吃吗,我说不会的。

平时经常会回忆女儿小时候的一些事情,比如在她五六岁的时候,每天晚上她都和我睡在一头,我们事先有个约定,就是我给她讲一个故事,她再给我讲一个故事。而她讲的故事中的主人公多是小白兔、小山羊之类的小动物,故事中的这些小动物总是很善良可爱。一直到现在,女儿还是那样的纯真无暇,有时会在电视机前看上好半天的动画片,感觉根本不像一个大学二年级的学生。前几天的一个下午,妻子把女儿的被子都拿到阳台上去晒,告诉她要想睡觉自己把被子抱回来。后来我们出去有事了。等我们回来时发现她的被子还在外面。我推开我们卧室的房门,好嘛,女儿在我们的床上睡呢!想想也是,她跑到我们的床上睡觉也是挺自然的。

有时我很矛盾,看着那个天真的小女孩仿佛一转眼就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女,心里很开心,这是我们的杰作啊!但是也由于她长大成人了,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把她抱起来,亲亲她的小脸蛋了,心里会闪过一丝幽怨。有时真的会突发奇想,如果哪个魔术师能有这个魔法,我会请他把我的女儿变回到从前。也罢,既然不能实现,那就把我的心交给她吧,随着她行走在阳光里,跋涉在人生的长河中。近来我又产生一种忧虑,我是不能一辈子陪着她的,除了我,还会有那个有力的男人的手会牵着女儿往前走呢?他会不会在女儿迷茫的时候指明方向,在女儿无助的时候给她搀扶?我知道,终于会有那么一天,我会把女儿的手郑重地交给另一个我信任的男人的手中,尽管我不太情愿,尽管我可能会很嫉妒。

“爸爸,下次再上学你一定要跟我一起来南京,箱子太沉,我拎到五楼,累死了。”“哦哦,下次我一定去!”电话里,女儿一边报平安,一边朝我数落。

这几天天气阴冷,但是窗台上的水仙却开得正盛,香味正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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